寒洇今时的修为比之初见俨然要精进许多,气色亦跟着转好不少,不似当初那般白着一张死人脸,神色阴鸷。

        他穿着一身繁复雍容的宽袍大袖,看样子在黑市卖皮的钱有些可观,通身的装束都价格不菲。

        此刻正抱着双臂举目端详小椿从前栖身的白栎,表情幽微莫测。

        蔚然繁茂的乔木眼下已枯死了一多半,仅余一侧的枝桠还零星挂着叶子。

        他站在旁边,像在瞧什么稀奇事儿似的,歪头围观嬴舟认认真真地给幼苗松土、淋水,除去枯烂的叶片。

        “那日离开北号山后,我以为你们要操心的,不是树精自身的限制,就是泉水到底能否对症根治。想不到一别再见,居然连人都没了。”

        青蟒不禁摇头,“世事真是难料。”

        “你做这些倒是做得顺手。”

        他目光顺着嬴舟的动作左右打转,末了落至他背后,“还替自己找了个宠物解闷儿啊,真不错。”

        鹿蜀闻言仿佛知道说的是自个儿,骄傲地挺起脖颈。

        嬴舟:“那是我小姨硬塞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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