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栎树前摆着一块横斜出去的光滑石板,日晒风蚀之下尤其干净,在当初,两头妖兽曾于此处交锋酣战,因一节妖骨引发了无妄天灾。
嬴舟忙完活计,和寒洇并排而坐,从这里眺出去,能饱览山外葱葱郁郁,一眼看不见边界的密林。
“诶。”那青蛇曲着一条腿,搭手在上面,微微侧目唤他,“实话讲,我挺佩服你的。”
少年目不转睛地盯着远处,“怎么说?”
“其实吧,在白石河的时候。我对小椿是生过一些好感。”
他毫不避嫌地直言不讳,嬴舟却转了头,略觉不适地拧眉。
寒洇倒是全然不在意,仍旧坦荡荡地接着道:“但我明白她是不存情根的草木之人,光是爱意淡薄这一点,就叫我敬谢不敏了,更别说还得忍受与她长久地囚禁在山里。”
“你能为小椿做到这么多,真的很令人佩服。”
他由衷地赞誉道,“大约是天性所致吧。”
“我们蛇就一贯薄情,不太可能为一个女人散尽自己的修为。像你们狼啊狗的,总是比较专情专一。”
“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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