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乞儿哈哈哈大笑,也许只有面对同龄人的时候,曾乞儿才会也像是个少年。
当然,还有对丫头小杏,对土狗阿黄…….
曾乞儿从独轮小车上,摸出一只小竹葫芦,葫芦油的发亮,泛着几块细小黄斑。
曾乞儿将葫芦贴在耳处轻轻摇晃,似乎还有三成水酒的样子,一手将葫芦扔给了铁娃。
少年士卒手捧葫芦,双目放光。
铁娃一手将葫芦口的木塞拔出,抛向空中。曾乞儿一阵汗颜,连忙接住被铁娃抛弃的木塞。
铁娃接着将葫芦横着一扫,送到了自己嘴边。葫芦中本就不多的酒水,因为铁娃这一豪爽作态,洒了一大半。曾乞儿又是一阵肉痛。
做好了万全准备,铁娃这才仰头一饮,喉咙发出极大的咕噜之声。好像稍有一个动作不到位,就会被曾乞儿这样的好汉,给小瞧去了。
“咳咳咳…….喂,酒是这个味道吗?怎么和那马尿一样。”铁娃弯着腰,一阵急促地咳嗽,骂道。
曾乞儿立马扭过头去,耳边是铁娃的咳嗽声,少年的嘴角,没心没肺地慢慢上扬......
随着队伍的前进,目的地玉门,也愈发的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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