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星点点生辉,溪水于星空之下东流。一缕篝火,在溪流边上若隐若现,火堆中不时冒起木屑火星。除了溪水东去之声,这方天地,就只剩下炭火燃烧的声音。
一个浅色直裰的中年男子,浅浅蹲在溪水岸边。中年男子两鬓白发轻柔,眉稍之间满是愁楚。
伯安侯谢玉堂。
谢玉堂双手拿捏着青色长衫,眼神专注凝重,正在用溪水,清洗着一袭青衫。
同是青衫,却不是青衫谢玉堂的青衫。
篝火之旁,一个包裹着青衫的少年,目光投入篝火,怔怔出神。
谢玉堂的一袭青衫,穿在曾乞儿身上,稍微有一些臃肿拖沓。而曾乞儿那沾满血渍的青衫,此时正在谢玉堂的手中。
谢玉堂拧干手中的衣物,站起身子,抓住青衫双肩之处,重重地抖动了几下。待到湿水被他抖动干净,谢玉堂拿着洗好的青衫,向篝火这边走了过来。
谢玉堂在曾乞儿的对面盘膝坐下,捡起火旁的柴火,简单的支起一个木架,将少年的青衫架在篝火之上,安静的等着青衫水汽蒸发。
自始至终,曾毅都是没有抬过头,更没有说上一句话。
这时的月光,让人无言,往事不堪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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