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堂拿起身边的皮制酒囊,打开酒囊木塞,将囊中酒水缓缓倒入一半弧碗中。

        谢玉堂又是拿起一个简陋弧碗,继续倒上了一碗酒。

        倒完了酒,谢玉堂将两个简陋弧碗,放置在篝火旁的石板块上,用石板余温,去温暖碗中酒水。

        “这花雕酒,还是要喝热的。”谢玉堂目光憧憬,静静等待花雕酒慢慢温热。

        “我其实以前是不喝花雕的。年轻的时候,也算得上嗜酒如命之人了,可却从来没有喝过,这产自江南水乡的花雕酒。我一直觉得啊,这么柔和如水的酒,应该是没有什么喝头的。”谢玉堂一边开口,一边放下长袖袖口。之前因为在溪水中清洗衣物,谢玉堂将长袖袖口了卷起来。

        “可自从我在望月峰下,喝了某位老爷子,用来祝寿的洞藏花雕之后,就在也离不开花雕了。”

        “香,浓,醉。酒色柔美,入口柔和滋润,酒香馥郁芬芳,酒味甘香醇厚。乞儿,你说这世上,怎么能有这么好喝,还能养生的好酒呢?”谢玉堂砸了砸嘴巴,回味着多年前,偷喝的洞藏花雕。

        “之后呢,无论我是去喝腥辣的老窖,还是喝醇正的高粱酒水,都是找不到喝花雕的感觉了。”

        “唯有这江阴一带的清水花雕,才能勉强入口咯。”谢玉堂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小包,轻轻打开,原来是几粒青青酸梅。

        想不到一袭青衫可安天下的谢玉堂,还喜欢这种闺中少女最爱的糖果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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