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辑事厂,就被鱼钩所狠狠压了一头。各种厂卫番子,被调离出京城,去做查禁小家小道这种打杂的活计。
厂卫番子平时靠什么来填满自己的腰包?除了来自下层和地方官员的孝敬之外,绝大多数的收入来源,就是靠的两个字——抄家。
抄家,这个官员们谈之色变的名词,却是番子们最为梦寐以求的活动。
抄家就等于发财。
以前辑事厂都是抄的什么人?不是王公贵族,就是朝中大员。这些大佬个个富的流油,随便动动手脚,上下打通一番。百分之一,乃至千分之一的油水,落入自己的口袋,那都是一份天大的富贵。
而现在这种权力,落入了鱼钩所手中。辑事厂却要去干查封百家,这种又苦又累,还没有丁点油水的活儿。辑事厂大权旁落,连孝敬的银子也慢慢变少,这种凄惨境遇,和发配边疆也没多大的区别。
说来也是造化弄人,大顺朝独尊儒术,集力打压佛家道家。佛家香火最鼎盛的千年故刹太安寺,道家最修心养性的圣地武当山,都是在大顺朝境内。
反观天下最有学问的几位儒家巨擘,和几座书香味鼎盛的书院,都是在大梁朝。
大梁朝西北路,佛家香火最为浓郁,光是大旱城,就有十万虔诚信徒,老陈自己就是其中之一。
老陈摸了摸胸口的观音玉佩,那可是在大旱城,雷公寺开过光的。
老陈慢慢平复心情,他望了望已经被吓得浑身麻木的伙计大包,和两个不知是人还是鬼的家伙。正当老陈犹豫,要不要丢下伙计跑路的时候,那个眼睛闪烁星辰的少年,骤然收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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