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眼中留有情绪万千,其中最多的,还是欣喜和放松。

        与少年相对而坐的中年儒生,在少年收掌之后,失去了可以支撑的依靠。只见中年儒生整个人向前一倒,少年手疾眼快,一把接住了中年儒生,将儒生平放在地上。

        风沙中突然出现的少年和儒生,自然就是曾毅和谢玉堂二人。

        谢玉堂被曾毅误伤,一剑穿心,陷入了濒死之境。

        曾毅不敢有丝毫分心,全神贯注的运功《御宝决》,为谢玉堂疗伤。

        少年整根弦高度紧蹦,整个脑海中,只有谢玉堂的全身经脉气穴。

        在曾毅的眼中,只能看见谢玉堂的微薄内力,沿着谢玉堂的周身脉络游走。

        微薄的内力,代表了谢玉堂微薄的生机。

        曾毅全力以赴,甚至忘记了时间,整整在暴风狂沙中坐了七天七夜。沙尘将少年和儒生埋没,少年也是全然不知。

        七天七夜没有合眼,七天七夜没有停止操控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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