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安地终止了性交,手忙脚乱地安慰江书宁。
一想到被路昭看见自己在厕所自慰的淫荡模样,江书宁近乎绝望,发情期带来的脆弱情绪和受伤打药的无力感短暂击垮了她。
她缩在路昭怀里,晕了过去。
——
“她怎么样了……”
“……严重……”
江书宁再醒过来的时候,入眼是医院的天花板。
路昭守在她床头,见她醒了,急忙凑上来查看情况。
“阿宁,”路昭的脸色很难看:“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江书宁闭口不言,但路昭神色严峻:“到底发生了什么?”
体检报告显示,江书宁身上几乎没有几块没受过伤的地方,新伤叠旧伤,腺体受损严重,生殖器和肛门内外更是布满伤口,必然是遭受了长期施暴和性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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