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被人胁迫了?”路昭拉着江书宁的手:“告诉我，求求你。”
江书宁神色黯淡:“这份体检报告记得做好保密。”
“到什么时候了你还想那个?”路昭站起身:“你必须说清楚伤是哪来的，不然你就别想回去工作了，今天晚上的演讲我也帮你推了。”
“你不能这样！”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再这样下去你会死。”
“你！”
江书宁大脑一片混乱，她应该告诉路昭吗？如果路昭知道了，一定不会同意她继续做那样的交易。
但是，如果说不出个所以然，路昭是不会放弃的。
“我，我自愿的。”她冷着脸道。
“你自愿的?”路昭被气笑了:“快被打死了，你说你是自愿的?”
“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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