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老师，我今天不是来聊天的。」她语气一如平日的冷静，却藏不住其中的责备。
小黑终於抬头，看着她的眼睛。那一瞬间，他的瞳孔深处有某种熟悉的闪烁——像在过去某个地方，曾经也有人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最近的事，你应该听说了。」鱼不客气地开门见山，「我不管学生之间怎麽传，但我们是师长，有些界线不能不清楚。」
「嗯。」小黑点点头，语气没有任何起伏，「我知道你想说什麽。」
鱼皱眉：「那你还让uY天天进出辅导室？其他老师怎麽看你？学生怎麽看你？你有想过吗？」
小黑像没听见似地撇过头，望向窗外一只蹲在窗台上的麻雀。风很轻，吹得他的头发微微动了一下。
「我只是听她说话。」
「你觉得这是单纯的说话吗？」鱼的声音低了些，语气却越发锐利：「你是辅导老师，该清楚心理的界线b谁都难拿捏，你的态度已经让她依赖你了。」
小黑慢慢转回头，嘴角仍挂着笑意，却少了几分轻浮，像是一层面具被轻轻撕开。
「你觉得我在玩弄她的感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