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舒感到顿痛,不只因为五指传来的触感,还有头顶恶狠狠的语气,还有带着怒气却冷漠无b的眼睛。
这一切让她cH0U气都困难起来。
好像自己真的做错了。
好像这个人对自己厌恶极了。
就算自己对于她什么也不是,可是元舒还是没办法不感到伤心。
指针转动,元舒还留在冰凉的地板上,唯一的不同就是她的脚腕与床尾之间多了一条挣不开的链子。
被束缚的过程中元舒不是没有想开口解释,或是道歉,或是软着模样讨好她,可是江尧没再正眼看她一秒,元舒无法在如此低的气压中为自己狡辩,甚至连呼x1都困难。
“假我给你请了,我要下楼买点东西准备晚饭,如果累了,你可以到床边坐着。”
“我回来之前你就在这里认真反思。”
“如果因为乱动又弄伤了手腕可没人管你。”
她走之前是这么说的,然后门板转动,把最后一点暖光隔绝在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