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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近冬天,天sE暗的快,不知道眨了多少次眼睛,屋内的家具全都模糊起来,尤其在蒙着泪光的昏沉光线里,忽远忽近。

        要反思什么呢?元舒不清楚也不明白,又或者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误,有什么必须要承认的。

        这些事在自己眼里只不过是顺理成章,生活上的一点小磕碰而已,元舒懂得知足常乐,这样的日子已经算得上安逸了。毕竟自己不求什么,也不配什么,如果y给她什么好东西,或许也会变成一种怪异的负担。

        但话说回来,其实根本不需要反思自己也能对着江尧说出对不起,因为元舒的一次次道歉不为别的,就是对不起自己,一次次惹的江尧着急,生气,疲惫,麻烦……

        迷迷糊糊闭上了眼,只一会儿又醒过来,元舒感到有些口渴。

        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撑着僵y的身子起来,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大腿抵在了床边,然后顺势坐了下去,这是距离拴着自己最近的那一角区域。

        桌子在那一头,元舒仅仅几步就走到自己活动范围的极限,只要再伸伸手就能触碰到杯壁了,可唯一管用的手好像在刚才就如江尧诅咒一般的话出了问题,失控一般不知轻重的将杯子拨弄到地上。

        啪——

        随着裂痕争先恐后的迸发出逃的水Ye,又抵抗不过引力重重砸在地面,仅余的最后一点力气冲远了玻璃碎片。

        元舒愣了几秒,不知道是不是被尖锐的破碎声扎到了耳朵,忽然不顾脚下的碎片蹲下来胡乱m0着地面,嘴里小声嘟囔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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