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闻叙的归置,一定是有他摆放的道理。
种类,还是形式。
身后响起动静,梁时屿装作不在意地发问:“闻叙,我怎么不知道你还藏着这样的心思?”
闻叙借着酒劲儿大放厥词:“是啊,藏了很久了。”
安静了两秒,闻叙清楚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你能穿给我看吗?”
第67章梁时屿太危险了。
闻叙的心情有些微妙的复杂,袒露心思后的慌张和局促,同时也带着点赴死的决心。
如果梁时屿觉得他存在这样的心思很恶心,今晚是他们最后单独在一起的时刻。
但应该没有割袍断义这么严重,只是不会再和他有联系罢了,只能靠闻梁两家的聚餐见面。
那如果梁时屿躲着不见他呢,一想到这里闻叙再次想起异国的那五年。
此时状况应该比那时候还要糟糕。
闻叙的鼻子忽然一酸,五年前在机场退缩告白的时候没哭,四年前独自一人飞去德国看到梁时屿那一刻没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