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毕业那年为了坚定自己留学的决心再次飞去德国,发现梁时屿身边有人陪伴,那时他也不想哭。

        回国后半年梁时屿订婚那时闻叙更不想哭,因为他并没有觉得伤心,只是觉得遗憾。

        而现在表明自己的心意为什么会有伤心的感觉,明明这是一件解放的事不是么。

        闻叙心里还是怕,以前有那么多次机会说出口都放弃了,因为人本是懦弱。

        闻叙垂着的手不自觉发抖,浑身泄力般倚靠在墙上,抿紧嘴不去看梁时屿,等待着对方对他的宣判。

        梁时屿因他这副模样心生柔软,凑了上去,低头看着闻叙:“怎么了,说完之后害怕?”

        梁时屿是懂如何挑衅闻叙这颗中二心,他并不想看到闻叙小心翼翼的模样,在他这里闻叙永远都是扬巴的。

        闻叙被梁时屿的这一句话给气笑了,偏头冷笑了一声,怎么会有人在表白之后给出的回复是这个。

        他握拳,抬眸直视梁时屿的眼睛:“不是我害怕,是该你害怕,你的回复是什么?”

        告诉俺娘,俺不是孬种。

        不对,救了个大命,怎么告个白像要讨个说法似的。

        闻叙对那双幽幽黑眸莫名地心悸,强装镇定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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