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扬巴,可闻叙的耳朵出卖了他的真实情绪,耳廓通红。

        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完全的暴露在梁时屿眼前。

        梁时屿上手用指腹按住了那充血的耳垂,有一下没一下玩弄,似乎觉得有趣至极。

        闻叙不懂梁时屿是什么意思,这个时候还有心思逗弄他。

        “我是你小叔,你叫我小叔,原来你的每一句小叔都很不情愿。”

        头顶传来低沉的嗓音。

        耳垂被不重不轻地捏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的缘故,闻叙的脖颈发红,红晕一直延伸至锁骨处。

        闻叙抬手放在了那只作乱的手臂上,但没有推开,只是开声警告:“别捏。”

        他顿了两秒,耳垂没了触感,转而掌心落在了他的颈侧,动作轻柔地抚摸。

        闻叙话到嘴边不知如何回答。

        梁时屿又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闻叙被他的这个动作弄得心浮气躁,一不做二不休,破罐子破摔地说:“对,我喊你的每一句小叔都不情愿,真以为我乐意把你当成长辈啊,梁、时、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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