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又道:

        “杨大人所谓的乖孩子,无辜的孩子,便是常年流连于烟花场所,还喜欢与人竞拍什么初次!”

        她说到了这个事情之时,很明显地感觉到了周围的气氛冷了一瞬。

        花虞忍不住轻咳了一声,差点忘记了,还有个小气皇帝在这边呢,她提到什么头牌,初次之类的,褚凌宸这个死变态必然又要不高兴了。

        也不知道这个变态的脑子是怎么构造的,当真是神奇!

        “杨大人不是喜欢分辨是非吗?那咱家就要好好地跟你分辨分辨!”

        她说着,上前了一步,冷冷地看着那个杨友学。

        杨友学跪着,她站着,她身份虽然是个奴才,不过这般表现,反而像是她才是高高在上的那个一般。

        “昨日是你家那个大宝贝,目中无人,偏偏还自以为是!我身边的侍卫梁巍之,对那头牌也有些个意思,便先出了价,没成想,杨昊倒是了得。”

        “出手就是一千两银子,还要嘲讽梁巍之是手中无钱,咱家这个人呢,有一个最大的毛病,那就是护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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