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虞说到了这里,冷冷地一笑:
“杨昊不是喜欢与人竞价吗?咱家便索性与他竞个够!也不知道杨大人平日里是怎么教导你家这个大宝贝的,竟是随便一出手,便是上万两白银!”
“可惜的是,咱家别的没有,这银钱就是多,一时间,盖过了杨昊的风头去了,甚至还顺利地拍下了这个头牌的初次!”
“反倒是杨昊觉得丢了面子,不依不饶,最后还拿了那逍遥阁内特制的银制酒壶,往咱家的脑袋上砸!”
花虞说到了这里,扯唇冷笑了一下,她看着那杨友学,面无表情地说道:
“听到了这里,杨大人还要说自己教养出来的孩子,是纯良无害,什么都不知道的吗!?”
杨友学的面色,一瞬间变得极其的难看。
他知道这个花虞的口舌厉害,没想到这个人的说辞竟是一套一套的,一开口,便让人没有还嘴的余地。
不过杨友学今日既然是来了,还因着花虞,在那殿门外跪了这么久,这个事情,就不能够轻易地揭过去了!
“胡说八道!”他忽地发怒,一张脸铁青着,指着那花虞,便怒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