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们老板长了张容易让人误会的脸。”她振振有词。
秦授不置可否,拆开一盒米饭,为某人正名。
“在感情这件事上,我们老陆算是很较真的,这么多年,追他的人不少,也没见他对谁动过心。”
他有意无意瞥了眼梁舒音,“也不知道到底能看上哪家的仙女。”
两人对话时,梁舒音在旁边玩着扑克,听见这话,她将牌放下,看了眼时间,提醒陈可可。
“该走了。”
陆祁溟抽完烟,又打了个很长的电话,从阳台出来,扫了眼客厅,只剩秦授一个人了。
“怎么?人走了失望了。”秦授揶揄他。
陆祁溟没理会,只看了眼腕表,凌厉地扫他一眼,提醒道:“你这身衣服,恐怕进不去酒会。”
说完便离开休息室,回了隔壁他自己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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