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会给你丢人的。”秦授跟过去,懒散倚靠在门口,盯着换衣服的人。
“刚跟人聊什么呢,这么久?”
“啪”一声,柜门被关上,陆祁溟看向门口,“是你让她来我房间的?”
“不敢。”
话虽如此,但他却是推波助澜了。
刚才他一打开休息室的门,就撞见小姑娘跑错了地儿,他没提醒,任由她进去了。
他早就察觉到陆祁溟不对劲了。
这人向来边界感强,从不沾花惹草,更不会随随便便盯着女生看。
但那日在赛场上,他看梁舒音的眼神,像野兽盯着猎物。
企图再明显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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