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害怕,只是没想到。

        毕竟,法医这个职业并不是随处可见,做这行的,要么是对这份职业有坚定的信念,要么就是受到家里人的影响。

        陆祁溟因此又顺着问了句,“你爸妈呢?也有从事法医职业的?”

        正在喝水的梁舒音忽然一顿。

        她垂眸,静了两秒,放下水杯,一脸冷淡地看向陆祁溟,复杂眼神中似乎还多了点莫名的敌意。

        “谢谢你的晚餐,我吃饱了,走了。”

        面对她猝不及防的变脸,陆祁溟很快反应过来,一定是刚才哪句话冒犯她了。

        从二楼包间下来的功夫,梁舒音已经做了心理建设,平复了心情。

        所以陆祁溟在饭店门口拽住她,跟她道歉时,她欣然接受。

        她望着天幕的月亮,又转头看他,欲言又止,半晌,只淡淡吐出一句话。

        “跟你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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