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陆祁溟却并未有“刑满释放”的松弛。
相反,他更懊恼了,也猜到了她家中,起码父母一方,出了什么事。
心脏处隐隐生出他过去二十几年,都不曾有过的情绪。
是心疼,也是怜惜。
他凝试着被晚风拂乱发丝的姑娘,从她平静的脸上,他似乎看到了一丝哀伤。
想伸手替她捋好头发,但终究控制住了。
“走吧,我送你回宿舍。”
梁舒音意外地没有拒绝他。
“好。”她将唇畔的发丝挽到耳后。
从校外回宿舍,步行半个小时,开车也就几分钟。
但陆祁溟开得很慢,慢到梁舒音怀疑他这不是跑车,是三轮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