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舒音给她倒了一杯水,在她旁边坐下,也从背后抽出抱枕,往怀里一塞,转头看着阳台的花草,轻描淡写地开口。
“我不知道。”
陈可可抿着水,眼睛从玻璃杯中透视她。
比起以前的“没什么”,她今天这个回答,虽然依旧没有定论,但显然,已经不太一样了。
“你饿了么,想吃什么?”
梁舒音拿出手机,战略性转移话题,“我点外卖。”
“别点了,你今天受了伤,得补补,我给你炖汤吧。”
陈可可放下杯子,小跑去了厨房,半分钟后,从厨房传来她悲怆的呐喊。
“音音,你家冰箱怎么什么也没有呀?”
“因为顾言西出国了呀。”客厅的某人说得义正词严。
陈可可手撑在脑门上,重重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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