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梁舒音不会做饭,又挑食,她舅舅几乎每周都会上门,将她的冰箱填满,再塞几十个亲手包的馄饨。

        但也没想过她冰箱竟然秃成这样,连颗鸡蛋也没有。

        关上冰箱门,陈可可走到玄关去换鞋,“我去楼下买点菜。”

        别看陈可可长得可爱,像个养尊处优的温室花朵,但其实她从小被寄养在奶奶家,日子并不好过。

        奶奶重男轻女,把她堂弟当成宝,她反倒像个任劳任怨的保姆。

        那几年,她个头刚有灶台那么高,就搭着个凳子学做饭,十根手指头有三个都在切菜时受过伤,没认真上药,留了疤。

        后来她在外地创业的妈妈知道女儿过得不好,哭着和奶奶大吵一架,跟她爸离婚后,就将她带走了。

        她妈程琳坚决不让她再做饭,但她偏又喜欢下厨,偶尔研究两道菜,味道几乎跟外面饭馆的都没什么区别。

        闻言,梁舒音走到玄关,从抽屉里拿了把墨绿色的伞出来,递给陈可可。

        “那就辛苦可可小姐啦。”

        等人走后,她却没立刻关上抽屉,那里面还有一把黑色的折叠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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