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身深蓝色睡衣,仰靠在沙发上,身后是森林般密密覆盖的绿植。
日光从朝南的整面落地窗透进,光打在他脸上,他一动不动,只是眉头微皱着。
大概是没听见离开的脚步声,陆祁溟缓缓睁眼。
“趁我还没反悔前,下去。”他有气无力地“恐吓”她。
梁舒音杵在原地没动。
“怎么?还想继续。”
痛得只能用气声讲话的人,眼底带笑,语气半真半假。
梁舒音没理会他的挑逗,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视线落在他膝盖上。
她蹲下,伸手去掀他浴袍,“你有药吗?要不要我帮你上…”
手腕被男人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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