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舒音稍微仰头,视线和他齐平,“天不怕地不怕的陆祁溟,还怕被人看见伤口?”
没落入她激将的陷阱,陆祁溟反而闷笑一声,抬手掐住她下巴。
“想看也可以,做我女朋友,想看哪儿都行。”
梁舒音拍开他的手,起了身,冷冷开口,“看来你伤得并不重,那我就先走了。”
然而,刚起身,她就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靠回沙发上的男人,脸上透着不寻常的红,她想起刚才拽住她的那只手也很烫。
“陆祁溟,你是不是病了?”她立在沙发旁,狐疑又担心。
男人没理她,只是胸口起伏明显,呼吸异常粗重。
她微微弯腰,试探性摸他的额头。
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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