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忽然抱起来,梁舒音下意识伸手去搂他脖子,胸口无意识在他身上蹭了下。
男人脚下一顿,眼眸深深地望着她。
她察觉到不妥,低了头,刻意跟他隔开些距离,这才发现自己只穿了件薄薄的真丝吊带裙。
刚才衣服弄脏了,是陈可可临走前替她换上的这件睡衣。
陆祁溟将她放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她干燥的唇上。
“渴吗?”
梁舒音点头,“嗯。”
“等着,我去给你倒水。”
“好。”
这荒谬又真实的一天,她演了戏,泄了恨,还捅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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