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疲力竭,如一尾跳出鱼塘、快要干死的鱼,急需水的灌溉。
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
其实刚才从梦魇中醒来,她都没有真正松懈下来。
直到他出现在她家,直到她抱住真真实实的他,直到他温柔责备的嗓音落在她耳边。
她才真正松弛下来,并深刻意识到这种感觉是什么。
是依赖。
她依赖上了被她屡次推开的男人。
从他说出那句“刀,我来替你拿”开始。
梁舒音捧着陆祁溟递来的一杯水,仰着脑袋,一口气不歇地往身体里灌着。
喝得太急,她胸脯剧烈起伏,白皙长腿蜷曲着,跪坐在沙发上,醒目的红色脚趾因身体的放松而无意识蜷了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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