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吗?”她担忧道。

        刚刚分开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烧起来了。

        “没什么大碍,应该过了今晚就好了。”

        陆祁溟又严肃地补充了句,“不过这件事,先别声张。”

        陶静不知道为什么生病不能声张,但还是乖乖点头,“好的,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随时叫我。”

        陆祁溟“嗯”了声,又问:“你手上的东西是要给她的?”

        陶静这才想起自己过来干嘛,赶紧将手头的药油递过去。

        “她拍戏摔了一身伤,身上肯定很痛,这个是给她按摩用的。”

        陆祁溟接过去,“谢谢。”

        进门后,陆祁溟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

        药效开始渗透,她脸颊泛上不同寻常的潮红,呼吸也越发粗重,双手攥成拳,像是在跟欲望做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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