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怕被他看见,她偏过脸,将自己埋进更深处。
他脸色随之阴沉下来。
这药的效力远远超他的想象,如果不是那人做事露出马脚,也许今晚她就真的出事了。
他忍不住骂了句脏话,恨不得立刻将人抓起来撕碎。
陆祁溟将她轻放在床上,拿纸巾替她擦汗。
床上的人却突然睁眼,眼神迷幻地看着他,颤声恳求他,“陆祁溟,你出去…好不好?”
他沉默片刻,暂时妥协,“好。”
替她掖好被子后,他摸了摸她脸颊,交代说:“我就在外面,有事随时叫我。”
他掩上门出去,先拿着手机报了警,以防万一,又拨了个永宁镇上头,寿县的电话出去。
忙完这些,他才去卫生间洗了个澡,想起她出汗难受,又拿了条毛巾用冷水浸透,拧干了拿进卧室。
然而,当他推开卧室的房门,却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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