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有些闷热,她推开了落地窗。
雪还没完全融化,世界有三分之一的白,她蹲在窗边,指尖捻起一点雪粒子,放进嘴巴里。
沁凉的雪水划进喉头,心头那股躁意才被平复了下去。
“梁舒音你就好好珍惜吧,人家在生死关头,唯一考虑的也只有你。”
“我知道的,彦哥。”
“行,我就不打扰你跟你老公卿卿我我了,你放心照顾他,工作这边有新情况我再给你信息。”
自从这件事后,周彦就好像变成了那种恨不得将女儿嫁出去的娘家人,嘴上提的说的都是陆祁溟的各种好。
知道他是替自己高兴,她就不去纠正他嘴上那些别扭的称呼了。
“知道啦,彦哥。”
虽然说好了半个小时,但梁舒音还是等了快一个小时才拿着阿姨准备好的晚饭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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