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祁溟工作时候严肃认真,贸然打断,他嘴上不说,心里到底会不太舒服。

        她拎着食盒,走到书房门口,立在原地,侧耳听了下。

        没听见讲话的声音,料想应该是开完会了,她这才抬手敲门。

        在听到一声“进”后,她推门进去。

        “放心吧,我死不了的,您也别瞎操心了,该休息休息,别老想着来看我。我这么大个人了,还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吗?”

        陆祁溟瞥了眼门口的人,急忙收尾,“好了不说了,就这样。”

        梁舒音将食盒放在沙发前的矮几上,弓着腰,突然开口,“陆祁溟,如果你爸想来,就让他来吧。”

        “你不用顾忌我的。”

        之前陆祁溟刚从永宁转到虞海医院时,陆延盛就去探过两次病,但她实在无法面对他,便找借口避开了。

        正因如此,陆祁溟清楚地知道,她至今仍然是不愿意看见自己父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