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久,沈知韫才松开了她。
第一次亲吻便如此剧烈的男人,轻轻伏靠在她的肩头,细密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时小姐。”
时窈微微侧头,没有应声。
沈知韫平复了下呼吸,终于直起身来,手轻轻抚过她的手腕,摩挲着那串碧玉珠串:“这串珠串,不是怀念,而是提醒。”
时窈看了眼珠串:“嗯?”
嗓音犹带着几分沙哑。
沈知韫摩挲的手指在听见她的声音时一顿,很快如常:“提醒我自己,对我再好的人,总有一天会冷眼相向,再亲近之人,也会对我疏远淡漠。”
就像是他的母亲,最初的几年,会关心,会愧疚,会觉得给了他这样的身躯,对不起他,甚至不惜一步一叩拜着求来了这串珠串,保佑他长命百岁,一世顺遂。
可是这丝毫不妨碍,在有了沈聿之后,对他这副异于常人的身躯生出冷淡与抵触。
时窈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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