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一遍遍靠摩挲这串珠串告诉自己,时窈是一个让他看不透的人,对于这类人,他应该尽早远离。

        可是,远离后的结果,却是他将这串时刻“提醒”他的珠串,拱手送人,却心甘情愿。

        “原来是这样啊,”时窈抬起手腕,认真地打量着珠串:“沈大哥既然带在身边这么久,那这串珠串,岂不是很贵重?”

        沈知韫专注地看着她:“如果按真金白银来衡量,算不上。”

        时窈失了兴致,无趣地收起手腕。

        沈知韫却被她这副“贪财”的模样逗笑了,目光描摹着她的眉眼,前所未有的喧嚣与感性在脑海中激荡,不念因由,不计后果:“要不要试试,时窈?”

        他道:“我应当比沈聿更令你满意。”

        他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她对自己的兴趣,远比沈聿要浓郁得多。

        时窈闻言,抬眸看向他,良久眨了眨眼,为难道:“可怎么办,大哥,我还没有离婚。”

        几乎在时窈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敲门声响起,伴随着沈聿隐隐失控的沙哑声音:“窈窈,你在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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