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攥着少年因抱着她而微微紧绷的臂膀,云桑面上红晕未消又起。

        “你这是做什么?”

        这样的姿态,比昨夜背着的法子更亲近,云桑有些不自在。

        江见则不以为意,甚至还饶有兴趣地将人上下颠了颠,啧声道:“果然,无论是背着还是抱着都那么轻,娘子太瘦了,待会办完事了我必抓只肥兔来给娘子补补。”

        眼见这时候江见还顾左右而言他,云桑恼得在他怀里乱扭了一通,才引得江见说到点子上。

        只听他连着嗳了好几下,一本正经道:“这山还有一大半要走,娘子怕是累死也上不去了,但我会轻功,我抱着你飞过去!”

        轻功二字一入耳,云桑顿时不挣扎了,满眼惊奇地看向了江见,半信半疑道:“轻功?是话本子里的那种神奇的东西,你竟然真的会?”

        往昔的记忆如同被冰封住的静海,偶尔便会因为暗流涌动自己破一个小洞,冒出些汩汩涌动的水流。

        这让云桑觉得以前的自己生活定然富足,又是戏文又是话本子的,这分明是日子太闲了。

        大概是江见也有类似的想法,饶有兴趣道:“又是戏文又是话本子的,娘子以前倒是过得有滋有味的。”

        云桑被说得一阵脸红,窝在江见怀里不再动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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