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云桑也好奇这传说中的轻功是什么模样,默认了江见的行为。
然而,好奇心和对传闻中轻功的新鲜感让云桑忽略了接下来相伴而来的刺激。
当江见抱着她在山林里飞来飞去,一会上升一会下落,上蹿下跳式赶路时,云桑被吓得全然忘了那些阻隔在男女间的规矩礼节,不顾一切地抱着江见的脖颈,将脸埋在了他的颈窝处,如一根死命缠在树上的藤萝。
她紧咬牙关,生性内敛姝静的她不好意思做那等大喊大叫的行为,只颤着身子缩在江见怀中,强忍着被刺激到的情绪。
作为肌体与云桑最亲近的人,江见立即就感受到了怀中少女的颤抖与忍耐。
飞驰中,江见轻拍了拍云桑的背,轻笑着安慰道:“害怕便喊出来,憋着对身体不好,来吧!”
江见是个坏心眼的,一边温声鼓励她一边又来了个断崖式的降落,巨大的失重感传来,云桑没忍住,抱着江见的脖子尖叫出了声。
“啊~”
这一声仿佛响彻了整座山,但同时也让云桑释放出了心中大大小小的压力和郁气。
这样的失态,只有零次和无数次,有了开头那一嗓子,云桑后面便没有那种拘谨的情绪了,只要江见一有起伏,她便放任自己的情绪大喊出声,喊道最后竟觉得没有那么可怕了,自己都笑了出来。
云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仿佛轻盈了许多,心情也随之明朗了许多,有种灵魂都剔透起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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