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往前戳了戳,云桑摸到了一簇乱蓬蓬的柴火,又隐约瞧见窗户的存在,她猜想自己这是被扔到了柴房。

        将昏迷前的记忆整理了一番,纵然云桑百般不愿去信,但事实就摆在眼前。

        那个跛脚的老伯,怕是藏着什么惊天秘密,比如蔡郡的诡异喜丧案。

        云桑的直觉告诉她,这人绑她,便是为着颜月与其夫婿来的。

        自己只是一个失忆的孤女,把她抓来唯一能有的价值只能体现在江见身上。

        而江见此刻的作用自不必言说,这恐怕便是一桩调虎离山或者拿她当人质的计谋了。

        颜太守花大价钱请来的江见若是不在,那颜月和她的夫婿不就……

        想到这个可怕的后果,云桑不知哪里来了一股力气,一下将压在自己身上的一摞柴火给撞开。

        “有人吗!有人吗!”

        云桑想着喊人来帮帮自己,然喊了几嗓子四周都静悄悄的,更别说有人来救她了。

        也是,今夜宴席正热闹,柴房这地方哪里会有人过来,没人听见她的喊声也正常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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