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只能靠自己了,云桑心道。
柴房中有柴火,那必然也有劈柴的刀,云桑想着只要是利器什么都好说。
借着稀薄的月光,她艰难地在地上移动着,蹦蹦跳跳地到处找劈柴刀。
因为屋子里太黑,云桑跌跌撞撞地摔倒过几次,不用想一身衣裙应当蹭了不少灰,但她没时间去想这些了。
终于,云桑摸索着,在墙角壁上摸到了一个悬挂着的刀,她将其取下,夹在□□,开始奋力割磨缚着自己双手的结实麻绳。
劈柴刀是个不太争气的,刀口有些钝,在割磨了大概几十下后,云桑成功割断了绳子,一圈圈将绳子解开。
揉了揉被麻绳勒得通红发痒的手腕,想着明日定要同颜太守说给府里换个新的劈柴刀才是。
紧接着再去割脚上的绳子,很快,云桑获得了自由,想要冲出去,却发现柴房门也被从外面反锁了。
云桑气得踢了那门一脚,疼得她又是吸了几口冷气,转头打起了窗子的主意。
窗子倒是没封没锁,但是窗子太高了,她仰着头才能看见窗沿。
不过这也难不倒云桑,她将柴房的柴火垫在了脚下,艰难爬上了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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