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则是信主人自己的喜帖。

        说是要成亲了,新娘子是长安人,婚仪也在长安举行,婚期定在七月二十一,邀请江见过去参加婚宴。

        显然,信的主人知晓江见可能不会来,话语也比较随意,只说到时会先给他留位置,来不来随意。

        但信的主人还是不够了解江见,以为他是个足够随性不讲情意的江湖侠客。

        见到长安两字,云桑眼睛也亮了亮,探头过去问江见:“真巧,也是在长安,你会去吗?”

        在云桑的认知中,江见不是个喜欢去凑热闹的人,而且云桑也不知道江见与信的主人交情几何,便不能确定。

        信上有列出来的药材,江见便没有将信撇到一边去,而是重新折好收起来,怕放自己身上丢了,往云桑的袋子里塞。

        塞好后,江见慢条斯理地开口了。

        “要去的,成婚是人生大事,该去一趟的,而且他帮了我这个大忙,也是恩情,自不能拂了人家的好意,反正都是顺道,也不麻烦。”

        云桑讶异地瞧他,不掩饰自己的意外,笑道:“我还以为你从不在意这种人情往来呢。”

        将竹筒随手弹到地上,江见挑眉道:“偶尔也是需要在意一下的,毕竟成婚是人生大事,如今我去了,日后我们的婚仪自然也有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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