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句话没到又扯上了他们,云桑轻瞪了他一眼,将他催去套马车了。

        流云老老实实地套上挽具,不时回头看云桑,那姿态云桑再熟悉不过,是在要吃的。

        云桑从袋子里掏出了一块糖还有几片果干,耐心地给流云喂食。

        套好挽具的江见走过来瞧了一眼,又打碎了他那坛子说冒就冒的醋,开始看马不顺眼了。

        “就知道吃,谷中的草差点被你啃秃了,才出来多久就饿了,馋死你得了~”

        江见就见不惯除了自己,云桑还对其他生物温柔体贴,更何况这还是一头公马!

        流云是听不懂话的,只是察觉到江见似乎态度不大好,轻扫了扫马尾,继续吃果干了。

        好吃的东西不仅人喜欢吃,马同样也是,只不过江见很吝啬,怕马吃了云桑的份,很少拿果干来喂,云桑到时无所谓,在这方面很是大方。

        不赞同江见,云桑反驳他道:“一路上那么冷,都拿去抵御严寒了,饿得快多正常,你别这么说流云。”

        见大馋马被云桑护着,江见嘁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了。

        马车中落了些灰尘,江见手脚勤快地将里里外外都擦拭了一遍,使得云桑刚掏出来帕子半天都没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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