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妹儿觉得自己在作死,但还是想作。

        关窗走回来,她捡了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来,双膝抱在怀里,一只抱枕挡在身前。

        是防备的状态。

        “靳生今晚来找我,应该不是同我回忆过去的吧。”

        靳斯年看着她,温漠道:“我对你的要求,一直是忠诚两个字,你做的每一件事应该全部心里有数,如果换你是我,你要怎么处理一条不忠诚的狗?”

        棠妹儿看了一眼靳斯年手上,银色光芒来自他的中指,那是他的订婚戒指,从一开始他就戴着,象征坚贞不渝的婚约。

        可,也是这枚戒指,每次随他手指一起掼入她身体里时,金属冰凉,会突然激出她一身冷战……

        现在他竟然质问自己,什么是忠诚?

        莫名好笑。

        棠妹儿低头,不自知地露了一抹笑意,极浅、极淡。

        “靳生最不缺就是狗,这条不喜欢,换另一条就好了,何必还要经过狗的同意呢。”

        靳斯年眉头扬起,目光冷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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