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条狗很简单。那条被换掉的狗,想没想过自己的下场?我会让她带着我的秘密,轻而易举找到下一任主人?”

        棠妹儿猛地抬头:“靳生在威胁我?”

        靳斯年语气轻柔:“mia,我是在给你机会。”给你自救的机会。

        棠妹儿失笑:“是啊,连给靳生做狗的机会,都好珍贵。”

        不能说不怕,但如果大家真的撕破脸,在靳斯年落刀的刹那,她选择有尊严的站,总好过低着头跪。

        “靳生口口声声管我叫狗,可你想过没有,我愿不愿意做条狗?”

        靳斯年看着她。

        棠妹儿:“我知道,即便我是金子,但红港金碧辉煌,不差我一个。可我努力读书,我拼全力去辩护,我做到大律师,是否掺过半点水分?”

        “能堂堂正正做人,谁会想做狗。”

        她的语气逐渐变得艰涩:“但,让我最不齿的,还不是做你的狗。”她的眼神再次落在男人的戒指上。

        靳斯年顺着她的视线去看,片刻后抬头,他分明看到棠妹儿泛红的眼尾,那双眼睛很干净,也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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