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妹儿签好名,扫了一眼——靳斯年甚至不在访客名单里。

        终于开车进入医院内部,车子泊好位,早已等候的俞秘书撑伞过来接她上楼。

        一尘不染的走廊,冷白的灯光,全程不交流的沉默,让人感受到一阵肃穆,棠妹儿忽然很感激脚下这双平底鞋,不用掀起任何声浪。

        保镖重重把守的病房门口,俞秘书推开门,“棠大状请进,佑少在里面。”

        棠妹儿深吸一口气,迈步进去,不同于外面刺鼻的消毒水味,套间里布置得很居家,地毯、花瓶,大客厅的正中央还有一架三角钢琴,漆黑光洁,在这个夜晚泛着森冷的光。

        彼时,靳佑之站在钢琴边抽烟,烟雾飘渺中,他回头撇了一眼棠妹儿,“爷爷刚睡下,你在这等一会儿吧。”

        棠妹儿:“靳老怎么样了?到底是什么情况?”

        “爷爷一直不喜欢别人贴身照顾,所以夜晚之后,他的护工就离开房间了,今天起夜,他一个人不小心摔倒,佣人通知我,正好我在家,就把爷爷送过来。”

        “伤势严重吗?”

        “脚腕骨折,医生说可能要坐一阵轮椅了。”靳佑之一顿。“但老爷子仍旧不放心,所以一进急诊室,他就让秘书通知你了。”

        棠妹儿明白,摔倒本身不算什么,但对老人家而言,可大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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