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想再听,他只肯给她最后一次机会,“mia你现在跟我上楼,一切还来得及,之前你做过的事,一笔勾销,我可以不和你计较。”
靳斯年刻意放缓语气,“书房里我说的话,你也可以当做没听过,我们还和以前一样。”
人又不是机器,记忆说清空就空零。
棠妹儿失落一笑,摇头微微退了半步。
此刻,靳斯年眼神已经冷到极寒,“棠妹儿,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跟我上楼。”
隔着牌桌,隔着他已经赢下这一局的现实,两人对面而立,棠妹儿的眼圈蓦地红了。
她盯着他良久,用轻而坚定地声音说,“不了,我不上去了。”
是靳斯年说的,他们没有在拍拖,既然没谈过恋爱,自然不必讲分手,他们的开始就是从棠妹儿的一句“跟你”开始,结束时,她也只是说得如此简单。
我不去了。
靳斯年,你的世界,我不去了。
靳斯年唇角扯了扯,一时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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