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混乱、喧嚣的梦境,这婚房中的气息真叫她心旷神怡。

        闻上去,就像是幸福本身。

        她微微仰起头,目光瞧住了一旁的夫君。

        他被稀薄的光线勾勒在那里,沉静,冷峻,呈现着一种极致雄性、阳刚的好看。

        雪砚怔怔地望了一会。因为听不见他的气息,忽然又有些莫名其妙的害怕。想到梦里的大棺材,她的心怦怦直跳,石块一样夯在了心壁上。

        她忍不住把手伸过去,悄悄放在了他的鼻端。

        竟然感觉不到任何鼻风。

        雪砚吓得脑子里一烘。忽然,她的手被他张嘴叼住了,那喉咙里发出猛兽一般凶残的呜咽声。好像逮住了一只好吃的。

        她笑起来,轻声抱怨道:“你睡觉咋没声儿,吓死我了。”

        他松开嘴,无奈地说:“你这胆小鬼真是没救了。为夫只是在入定,莫怕。”

        “哦。睡觉时入定么?”

        “嗯,练武养成的习惯。”他长长地匀一口气,慵懒地伸一伸腿,问道,“方才睡得好好的,你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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