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砚愣了一下,才说:“我没有哈什么。”
周魁“嗯”了一声。没再刨根问底。只是微调一下睡姿,试图拉开两人间的距离,让这场觉睡得更“素净”些因为每到凌晨,他会特别想。
雪砚歪在枕上,一时沉默着。
梦的头绪有点乱,有点荒谬无稽的。仿佛只是一场毫无意义的神游。而且,老祖母的遭遇跟上一次也存在矛盾。
她要是对他说了,只怕自己的话就显得不大可信了。
还有关于儿子的谶语。事情关系周家几百口人的脑袋,绝不能随便就这样从她嘴里问世。必须弄个确凿,慎之又慎才行的啊......
雪砚辨认着黑暗的浓度,轻着声气儿问:“啥时辰了?”
“马上寅时。”
“诶,你为何总能一下就知道时辰?”她又悄悄地好奇,“你这人咋这么厉害?”
周魁心里发笑,别人家的女人是不是也这样?喜欢夜里各种花样地作祟,有时真像个孩子。要是正经搭理了她,马上会有一堆的怪问题追着你不放。
他闭着眼,不正经地应道:“因为四哥是更漏转世,专给你报时的。”
雪砚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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