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砚赶紧撕下一看,只见上头写道:“不准叫师父,你现在还没这资格呢。本尊并没有赐你什么,是你死皮赖脸地磕头求得的。”

        “嘶......”雪砚眨巴着大眼,细细一品,咂摸出意思来了。

        懂了。

        神仙想救度她周家。却又碍于天条,不能明着干涉人间的事。就哄着她磕头,经过她“死皮赖脸”的祈求,赐下了一点东西来。

        啊呀,她家恩师的肚肠子够曲折的,一件小事要拐九九八十一道弯弯。不过她喜欢。这么一搞,磕头的苦差事里就能寻出乐子来了,十分撩人了。

        那么,师父究竟赐了她什么呢?

        不,应该说,她死皮赖脸地求得了什么呢?

        雪砚感到了小时候猜谜的快乐。

        抓心挠肺的,身上每一块血肉筋骨都活跃了。

        **

        走出东稍间时,夜色已退去了五成。朦胧曦光里,中庭的风景如一幅画卷呈在那里。松柏、瘦石,花圃......一切皆是眉清目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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