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砚合上眼,吐纳了一会凌晨的新空气。肺里沁凉沁凉的。她静静地感受了一会自己。好像没有丝毫不同。
她还是她,没多一样也没少一样。
神仙果然好噱头啊,叫人摸不着一点头脑。
她踌躇满志地兴叹一声。
一时无所事事,又一晃一荡地踱进了卧室里。床上已空了。隔间里有稀落的水声。她蹑步踅过去,推门朝里张了一眼。
见丈夫光着膀子在擦身,忙又把门掩上了。此刻的她有一点不沉静。感觉像中举了,想对最亲的人报一报喜。却又无喜可报。
心里一群小喜鹊扑棱不止,开了春似的骚动着。
周魁哼笑一声,在里头问:“谁在鬼头鬼脑的?”
“是我呗。”她小声地应道。声音清甜清甜的。
犹豫一二,又羞答答把门推开了。废话道,“四哥,你已经起来啦。”
他回一句瞎话,“没有。我这不还睡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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