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雪砚喘了一会,苦中作乐地说,“四哥,你有没有一种嗦螺蛳的感觉呀?”她伏在那里格格一笑。这笑声珠圆玉润,透出了死性不改的调皮。

        周魁一脸铁青,几乎被她噎死在那里。

        了不得了,这东西竟还笑得出口!这自愈力简直强得令人发指了。中毒、秃头这么大的创伤一转眼就没杀伤力了?

        他一腔的戏感都被她的笑声碎掉。

        噎了半天,恨恨地说,“这伤洞好了要留疤的。疤很丑,可惜了你这一身无暇的肌肤。”

        雪砚心里一阵难过,忍不住扁了扁嘴。

        泪直往上涌。

        可是,她想到夫君拿嘴为自己疗伤,立刻就把泪憋回去了。极懂事地逗个乐子:“没事的。四哥身上有疤,我也有了。咱俩就越来越有夫妻相啦......”

        丈夫的气息都不一样了。进气、出气都有点粗暴起来。

        “你怎么啦,嘴里不舒服么?”

        “没怎么。四哥深深被你感动了。”他拿起一盒“美容泥”,面无表情地抠了好大一坨,往她身上抹去。把双肩、腰眼上抹得一塌糊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