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砚柔声问:“四哥,你的嘴要不要紧?会被毒到么?”
“嗯。有一点微微的麻木。”他认命似的说,“有什么办法,摊上了你这么个不省心的东西。”
“不会腐烂吧?”
“烂了就拉倒。”他没好气地说,“谁叫我命苦。”
她心疼地沉默了一会儿,歉疚地嘀咕道:“我给夫君添麻烦了。”
这家伙乖起来真要命,铁围山都能被她融化了。周魁瞅着那清丽无双的侧颜,趁热又问一次:“那你以后还敢不敢了?”
“干嘛老问人家敢不敢的。”巾帼英雄的嘴比鸭子还硬,“我这人平常虽胆小,关键时刻大场面也是能托牢的。四哥,你不知我今天多猛,一点没堕了你的名头。”
她吧啦吧啦讲起战斗的过程......
丈夫听得戾气横生,狠狠地一口嘬在了她背上。
雪砚吃痛,连忙汇报:“啊呀,现在能感到你在嘬了。有一点痛了。”
“嗯,疼是好事。说明毒差不多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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