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乎乎的,连他何时端东西回来的也不知道。
等意识又一次上浮,便听见了一阵激烈的漱口声。雪砚把眼掀开一条缝,余光瞥见地上有个小盆,里头竟已有了不少的毒液。
黑里带一丝红。
色泽艳如毒蛇,极不安分似的在水中晕染着。
雪砚的睡意就像鸟儿一样飞了,瞪大眼盯着看。“啊,这就是叫人皮肉腐烂的毒么?”
“嗯。”浑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跟你的血一结合就成这样子了。你怕不怕?”
当然怕死了。
可是,她为了不叫夫君伤心,故作乐观地说:“不怕。还有一点漂亮呢。”
夫君的肺子好疼。他深吸一口气说,“哼,漂亮!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要是瞧见背后几个血洞就不觉得漂亮了。”
他端起盆,嘴里装模作样“呸”了一声。往水中挤几滴“墨汁”,又挤入一点杜鹃花揉出的汁。往地上一搁,正好卡在她视线的边缘上。
然后激烈地漱口,吐在另一个小盆里。高高在上的公子爷一辈子没这样煞费苦心过。为了让不知死活的另一半痛彻领悟到江湖的可怕,几乎要把嘴漱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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